
全国大运河思政会议在淮北师范大学召开、安徽大运河文化中心展览馆开馆之际,7月12日,大运河研究领域知名专家、淮北师范大学张秉正教授《运河十年写春秋》摄影展等系列活动如期举行。来自省内外摄影界、文化界专家学者,淮北师范大学相关单位负责人以及来自全国各地历届校园记者和校友代表等交流参展心得,全方位、多角度地高度赞扬张秉正教授十年踏访运河守护文脉的精神,以及《运河十年写春秋》摄影展中反映运河大美厚重的作品,并就重点作品加以点评。座谈会气氛热烈,交流互动性强,也使大运河思政教育走深走心。


中国摄影家协会副主席、理论委员会主任杨越峦贺信
满怀深情行走 书写运河传奇
“大运河是一部大书,张秉正先生满怀深情地用脚步丈量,用文字抚摸,用镜头定格,用自己的智慧和汗水,书写着大运河的文化传奇。”

安徽大运河文化研究中心主任余敏辉教授发言
学养为骨 以镜纪实
张秉正教授作为淮北师范大学运河文化研究的开拓者与重要推动者,其摄影作品与他“行走大运河”的学术实践一脉相承,特点可概为五端:
一曰学术根基。其作品魅力独具,根植于对运河文化数十载的深研厚积,学养为骨,方得别开生面。
二曰行走底气。作品诞生于经年累月、跨越数省的实地行走。他以脚丈量,以镜纪实,画面深处自有田野考察的质朴底色。
三曰全域视野。镜头所向,不囿一隅,贯通隋唐、京杭、浙东各线,全景式呈现运河作为南北文化命脉的整体风貌。
四曰民俗角度。镜随步移,深入两岸烟火,捕捉大量民俗事象。如《中原庙会系列》《临涣茶馆》等系列作品,乡土浸润,风情沉郁。
五曰聚焦重点。既聚焦工程本体,定格古桥、船闸等历史遗迹;更聚焦文化内核,借《运河魅影》之虚焦、过曝,以朦胧流动之影,传千年运河之神。


安徽大运河文化研究中心研究员张秉正教授致辞
守望千年运河文脉 守护传承活态文明
淮北师范大学以“运河思政”为主题,筹办这场大运河纪实影像展,让流淌千年的运河文脉,成为思政育人的鲜活教材。同时,安徽大运河文化中心展览馆正式启幕,为皖北运河文化留存、传播搭建起宝贵平台。
今日对我而言,是双重充盈、满心温热的一天。上午,筹备多年的运河纪实影像展正式开幕,随后我们围坐一堂座谈交流。借此机会,我也想简单聊聊十余年来奔走运河、持镜记录的创作初心与作品底色。
十余年间,我往返踏遍隋唐大运河、京杭大运河、浙东运河三大水系沿线城乡,常年扎根田野实地走访,坚持贴水而行、贴地而行,以长期田野考察为根基完成数万幅整套影像创作。我的作品始终坚持纪实性与文献性并重,完整留存运河古码头、古桥会馆、历史遗存、民俗仪式与沿岸百姓日常百态,每一张影像都具备可供文史研究的一手文献价值,保留最真实鲜活的现场烟火。
创作之中,我始终把人文观察放在首位,不单纯拍摄山水古迹,更着力捕捉人与运河共生的联结:世代依河谋生的船家、坚守传统手艺的匠人、庙会集市里鲜活的乡土众生相,用镜头留住普通人与千年河道相伴的岁月温情,饱含真切的人文关怀。同时我的拍摄均采用专题化叙事结构,分《舌尖上的运河》《非遗里的运河》《中原庙会影像》《临涣古茶镇》等系列梳理呈现,逻辑完整,形成体系化的视觉史料。
多年摄影教学与田野实践,也沉淀出我稳定的影像表达习惯:画面光影克制沉稳,构图严谨扎实,重视影调层次与视觉秩序,带着学院派纪实创作的严谨底色,拒绝浮夸花哨的镜头语言,力求朴素、厚重、耐人细读。十余载反复踏访三条运河,走遍三条大运河沿岸城乡,不求镜头惊艳,只求以图证史、图文互证,为大运河活态文化遗产留存一份完整的视觉档案。
现场各位专家带来客观中肯的点评与独到见解,为我后续的运河影像研究指明了新方向,这份专业的提点我倍感珍惜。一边是十余年踏遍三河的影像理想,一边是五十年杏坛育人的师生温情,今日二者在此相融。年岁虽至八旬,我的镜头与笔墨仍不会停下。往后我仍会持续行走运河,记录乡土文脉,也盼在座各位学子、文艺同仁,一同守护、传承大运河独有的活态文明。

扬州大学大运河研究院研究员杨健教授发言
重人文 重生活 重烟火 有温度 有情感 有生命
张秉正教授以耄耋之年,十余年脚踏实地沿运河行走与拍摄,开创了一种将文史研究与影像创作深度融合的运河文化研究范式。其治学之严谨、创作之丰厚、精神之坚韧,令人感佩。对于张教授的摄影艺术,已经有很多高明的见解,我不再赘述了。我只想从治学范式、题材关照 、学者风范这三个方面,对张教授的为人为学略陈一隅之见,请各位专家批评指正。
首先,将文献考据与田野考察相结合的治学范式。张秉正教授的运河研究,最核心的方法论贡献在于打破了书斋治学的局限,确立了一种“文献打底、实地求证、实物佐证、口述补白”的研究范式,这对我们启发颇深。他恪守“先研史、再上路,带疑问、找答案”的准则,在每一次田野出发前先精读史料、梳理疑点,从而带着明确的问题意识进入现场。这种将典籍研读与田野实证紧密结合的方式,使得他的学术研究既具备文献的纵深,又具有实物的支撑。
尤为可贵的是,张教授将这一方法论始终贯穿于他的摄影创作之中。其运河影像做到“以图证史、以图补史、以图释史”,每一幅作品都力求对应历史资料、佐证文化遗存、填补文献留白。被著名学者孙旭培先生誉为“隋唐大运河纸上博物馆”的代表作《运河·中国:隋唐大运河历史文化考察》填补了隋唐运河影像研究空白,也正是这种“以图证史”理念的集中体现。从隋唐大运河到京杭大运河、浙东运河,再到引江济淮工程,他带领团队分段、分时、分域完成全线踏勘,逐步构建起一个完整、立体、真实的运河文化认知体系。这种“贴地而行、贴水而行”的治学路径,可以说为中国文化遗产的研究提供了极具示范意义的方法论样本。
其次,聚焦人与河共生共存的影像人文关怀。拍什么,是摄影家首先面对的重要问题,某种意义上,超过了“怎么拍”。张教授的运河影像创作有别于一般摄影家对形式美的过度追求,而是始终秉持定格活着的运河民生百态这一核心理念。在他的镜头下,大运河不是静态孤立的建筑遗存与风光静物,而是流淌着人间烟火、承载着百姓悲欢的活态文明。
这种人文关怀充分体现在他的创作过程中。其一,他的镜头始终向下、向田野、向百姓生活聚焦——从船民的日常劳作、老手艺人的坚守,到乡村集市的热闹、节庆庙会的虔诚,他忠实记录着平民生活的酸甜苦辣。其二,他耗时数月走遍南北运河沿线核心民俗场地,脚步遍及皂河庙会、火神庙会、伏羲庙会等非遗现场,记录下鲜活的民俗仪式、质朴的乡土信仰,这些已经成为运河文脉延绵不绝的注脚。其三,他大量走访乡土百姓、白发老者、民间乡贤,打捞文献之外的民间记忆,从丁家壮馍的制作、运河船工的号子到临涣茶馆的闲坐,他用镜头一一留存那些总是被正史忽略的人间烟火。
这种“重人文、重生活、重烟火”的创作取向,使得他的影像区别于普通的风光摄影与文物记录。在他的镜头下,大运河不再是静态的历史标本,而是生动的生活现场;不再是空泛的学术概念,而是随手可触的人间烟火;运河文化也因此不再是历史典籍中的抽象符号,而成了有温度、有情感、有生命的文明载体。
最后,带病负重、矢志不渝的学者风骨。张秉正教授身上最令我感动的,是一种近乎执拗的文化坚守。他以古稀之年涉足运河文化研究,研究成果与职称、奖励、名誉等任何功利目的无涉,这是一种纯粹的文化热爱。也正因如此,他在面对考察中的各种困难时总能一笑而过、淡然处之。2013年考察途中,他意外脚踝粉碎性骨折,两次手术落下终身旧伤;同时常年伴有高血压、糖尿病等慢性疾病。然而伤痛稍愈,他便不顾亲友劝阻即刻重返征途。在河北馆陶秤钩湾考察期间,暴雨倾盆、河水湍急、边坡湿滑,同行人员纷纷劝阻,他却不顾危险,执意贴近河道,哪怕满身泥浆也要拿到最真实的第一手资料,这种不畏艰辛的精神不禁令我们晚辈肃然起敬。
张教授曾以“文化纤夫”自喻——“以脚步为绳、以初心为舵、以笔墨为桨,躬身大地、溯河寻根”。十余年间,他穿行三十多个城市,完成数十本手写调研笔记,出版八部著作,累计捐赠五百余套图书,开展数十场公益讲座等活动。从六十六岁发起“行走隋唐大运河”文化考察,到如今年届八旬仍笔耕不辍;从《运河·中国》到即将出版的《千年运河觅百桥》《千年运河漾风华》,他用一生践行“青年搞创作,中年做学术研究,老年做乡邦文献”的人生信条。2023年,他获评“全国百姓学习之星”。这份荣誉背后,是一位知识分子对文化根脉的敬畏与担当。
张教授的运河行走、摄影创作与学术研究,是“读万卷书、行万里路”“知行合一”的传统治学精神在当代文化研究中最生动的实践。他以田野为书卷、以影像为媒介、以坚守为信仰,让沉睡的遗迹被唤醒,让消逝的记忆被留存,让鲜活的烟火被延续。他用十余年的躬身行走告诉我们,真正的文化守护,不在书斋的高谈阔论里,而在贴水而行的求索修行中。


淮北市摄影家协会副主席兼秘书长马杰发言
深耕大运河文化 传递人间烟火情
长期以来,张秉正教授深耕大运河文化学术研究,以“贴水而行贴地而行”的田野调查方式,以脚步丈量运河,以镜头聚焦运河,以文字和影像交织出运河厚重的历史人文画卷和鲜活的时代生命力。
张教授的摄影作品不仅仅是摄影家的艺术创作,他的镜头没有停留在运河沿岸的秀美风光上,而是聚焦于运河沿线的历史建筑、文化遗产与市井生活。他关注运河人家的衣食住行、生老病死,关注人与运河相互依存和谐共生的关系与羁绊。正因如此,他的摄影作品承载着更多的文化基因,饱含深切的人文关怀和浓郁的人间烟火气。
流淌千年的运河,是一幅活着的历史人文长卷,它串联起运河沿岸迥异的风物人情,也承载着千年的文化积淀和世代中国人的生活记忆,更为我们提供了取之不尽的创作源泉。运河之美,历久弥新,拍之不尽。
淮北市摄影家协会将以张教授的影展为契机,引导广大摄影爱好者学习他严谨的治学态度、老当益壮不辞劳苦的创作精神,努力提高会员的文化素养和创作水平,树立专业的影像思维,挖掘千年文脉,关切民生烟火,洞察时代变迁,用影像记录生态之美、人文之韵、时代之变,讲好新时代的中国故事。

张秉正团队十余年行走中国大运河路线图。

淮北市知名摄影家、文艺评论家杜鹏发言
不恤年之将衰 而忧志之有倦
我是一名摄影爱好者,与张秉正教授相识相伴近三十年。他于我而言,是相知多年的挚友,更是传道解惑的良师。当完整观看《运河十年写春秋》摄影艺术展后,我内心满是震撼、感动与崇敬。张教授常以“君子不恤年之将衰,而忧志之有倦”自勉,这句话正是他十余载踏遍万里运河、深耕文脉传承最生动、最真切的人生写照。
在我看来,张教授的《运河十年写春秋》摄影艺术展绝非普通的风光摄影展,而是一部行走十余载、横跨万里水道的大运河“活态史书”。展厅中的四百多幅作品,完整串联起隋唐、京杭、浙东、引江济淮四大运河全线。从北方历经沧桑的古堤残闸,到江南温婉灵动的石桥流水,从气势恢宏的河道全景,到非遗匠人、普通船民、乡间百姓的生活特写,宏观的水系格局与微观的人间百态完美交融,既留存了运河珍贵的遗址遗存,更承载着千年延续的民俗文脉,让人足不出展厅,便能沉浸式品读华夏千年漕运文明的厚重底蕴。
本次展览,集中呈现了张教授十余年深耕运河文化的丰硕成果。自2013年发起“行走隋唐大运河”文化考察以来,他持之以恒开展全域踏查,即便时至今日,依然反复重走河段、复盘求证、查漏补缺。十余年间,他步履不停、笔耕不辍,一边沿河采风、实景记录,一边伏案深耕、潜心著述,先后出版八部专著,其中《运河·中国》更是被业界誉为“隋唐大运河纸上博物馆”,荣登中国大运河书香榜单。诸多濒临消逝的古桥老物、传统手艺、乡土民俗,都依靠他常年坚守拍摄得以抢救留存,这份坚守与成果,格外珍贵、令人动容。
张教授的镜头,兼具学者的厚重与人文的温度,自带直击人心的力量。他始终坚持考据先行,摒弃猎奇摆拍、刻意煽情的创作模式,形成了沉稳写实、质朴厚重的学院派影像风格。同时,他的镜头始终扎根田野、聚焦民生,以“人与河”为核心,定格了船民劳作、古镇烟火、传统婚俗、民间戏曲等无数散落于乡土的日常百态,让冰冷的古迹文脉,变成了有烟火、有温度、有生机的活态文化遗产,帧帧皆是山河壮阔与人间温情。
多年的相处和相知,更让我敬佩张教授甘做“运河文化纤夫”的赤诚初心。十余载田野考察之路,他始终步履不停、迎难而上。
他自喻是新时代的“文化纤夫”,以脚步为绳、初心为舵、笔墨为桨,淡泊名利、潜心深耕,践行着 “青年搞创作,中年做学术,老年做乡邦文献”的人生追求,凭着“老当益壮”的韧劲,走完全国所有主干运河河段。这份沉心治学、甘于寂寞的学者风骨,这份守护千年文脉的家国情怀,值得我们所有人学习。
大运河是流动的华夏文脉。十余年来,张教授以数万张影像、百万字著作、万里步履,守护着运河母亲河的历史根脉。这场影展,既是他个人深耕运河文化的成果答卷,更是献给中华优秀传统文化的珍贵馈赠。作为张教授相交近三十年的老友,我由衷为他骄傲。
7.淮北市国画院原院长、一级画家李雷发言
以人民群众为主角 探寻流动的文明
今天的发言,我主要想谈两个方面,一是谈张秉正教授在大运河研究上的贡献,二是想谈谈他在大运河研究中的精神诉求。
长期以来,大运河研究容易陷入两种倾向:一种强调水利工程与漕运制度,把运河理解为交通史;另一种偏重遗址保护,把运河理解为文化遗产。而张教授更关注的是第三个维度——运河如何塑造中国人的文化心理、地域交流与文明认同。
因而,他为研究大运河,2013年策划发起了“行走隋唐大运河”大型文化考察活动。历时三年,跨越五省两直辖市,行程五万八千公里,对隋唐大运河古道进行实地考察,并出版发行了《运河·中国》等八部专著。
可以说,他不仅是一位新闻传播的学者、摄影家,更是一位始终试图为大运河建立文化解释体系的研究者。这种研究视角,使他始终把运河放在“文化中国”的框架中理解,而不是停留于地方史或区域史。
在他的研究中,运河不是一条河,而是一条文化传播的通道;不是静止的历史遗迹,而是不断流动的文明过程。
也正因为如此,他的著作往往具有一种跨学科的特征。文学、历史、民俗、新闻传播、影像叙事以及地域文化,在他的研究中彼此交织。他并不满足于考证一段史料,而更关心这些史料如何重新进入当代人的文化经验和视野。这种研究路径,使大运河不再只是历史学家的研究对象,也成了大众百姓能够理解和传播的公共文化话题。
我一直认为,一个真正有价值的运河研究者,不只是解释过去,更要回答今天为什么还要研究运河。张教授对此给出的答案,是文化记忆。
他不断强调,大运河最重要的价值,并不仅仅存在于河道、码头、桥梁等物质遗存,更存在于千百年来形成的生活方式、审美传统、地方记忆和文化交流机制之中。只有把这些“活着的文化”重新激活,大运河才能真正成为连接历史与现实的文化纽带。
这也是他后来越来越重视摄影表达的重要原因。摄影对于他来说,并不是学术研究之外的另一项工作,而是文化研究的另一种语言。文字负责论证,影像负责感知;论文建立知识,摄影唤醒情感。二者共同构成了他关于大运河文化传播的方法论。
因此,当他的《运河魅影》等作品引发讨论时,我更愿意把它理解为一种文化表达实验,而不是单纯的摄影技法选择。他试图借助流动、模糊和时间感,回应运河作为“流动文化”的精神意象。作品大胆采用了虚焦、过度曝光手法,表现了运河的朦胧美。其实,朦胧美就是中国传统文化中的“留白”,留白、虚拟能给观者更多的想象空间。这组作品,推动了公众对艺术表达与审美标准的热烈讨论,被视为一次成功的传播案例。
这种尝试未必能够获得所有人的认同,却体现出他始终坚持让学术研究走出书斋、进入公共视野的努力。
如果评价张秉正对于大运河文化研究的贡献,我认为并不是增加了多少史料,也不仅仅出版了多少著作,而是推动了一种新的认识:大运河不仅属于历史,也属于今天;不仅属于考古现场,也属于公众文化;不仅需要研究,更需要被看见、被讲述、被感受。这种把学术研究、文化传播和影像实践融为一体的探索,使他的工作具有超越单一学科的意义,也让大运河真正从历史文本走向了公共文化空间。
大运河不仅是一条河道,更是一条贯穿中国历史的文明轴线。张教授希望通过重新踏访运河,让读者看到不同地域、不同民族、不同历史阶段如何因运河而连接,理解中华文明为何能够保持数千年的连续发展。他并不是单纯追忆大运河昔日繁华,而是试图唤醒已经逐渐淡化的文化记忆。运河沿岸的古城、码头、桥梁、庙宇、民俗、商贸传统,都被视作中华文化共同记忆的重要组成部分。
运河真正的主角不是帝王将相,而是千百年来依河而生的船工、商贾、匠人、农民和市井百姓。张秉正教授将视角更多放在了普通人的生活史上,希望展现中国社会真实而鲜活的生命力。当现代化不断改变运河沿线的生活方式时,作者不断追问:哪些历史遗存值得保护?哪些传统技艺值得延续和传承?这不仅是文化保护的问题,更是一代人对下一代的责任。
运河不仅运输粮食和货物,也运输制度、思想、宗教、艺术和生活方式。从这个意义上说,运河塑造了中国统一的文化空间,也塑造了“中国”这一文明共同体。
大运河真正流淌的不只是河水,而是中国人的生活方式、价值观和文化认同。运河连接的不只是南北,更连接着历史与当下。张教授所寻找的,不是一条河,而是中华文明延续至今的精神根系。(来源 大运河传媒)